这是实话。

        只是实话比假话更伤人。

        谢旸安静站在姐姐身后,紧紧握住她的衣角,不声不响,乖得像只人偶。

        嗯,会被爱的人有很多,但他不会是其中之一,他一直知道的。

        “是这样啊…我会努力学的。”回忆似潮水般湮没谢旸,他喉咙如同堵住石块,嗓音干涩,整个人恍惚如坠海底。

        他仰望虞擎悠的衣领,心乱如麻,一时间无心分辨他说的是玩笑还是真心话。与对亲情的淡漠和无所谓相反,他本能去讨好:“我学东西很快的,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因为谢旸没有恋爱经验,所以他进入一个误区——暧昧的拉扯不会发生在其中一人恨不得将心腔剖开,向另一人证明他爱他时。

        所以他那些自以为增进感情的交锋其实通通不奏效,而他也只会回回被虞擎悠随口调侃和羞辱拿捏得心七上八下。

        同谢旸不熟的人均夸他谦逊有礼,与他有几面之缘的人却常在背后嘲他虚伪傲慢,讽他天天戴张精致到令人作呕的假面具。

        背后说人风凉话这事通常藏不住,谢旸听过不少刺耳的难听话,但对此无任何感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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