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粉丝都知道他脾气,他无视掉满屏幕的挽留和他们对老师的指责,随手关上直播。

        老男人还在不应期,但依旧迷茫又小心翼翼地对他进行挽留。他捏了捏老师的鼻子,套上衣物,准备回宿舍再进行冲洗。

        习惯他打野的舍友没料到他这么早回来,分分调侃起他今晚的床伴不够辣。他笑了笑,将路边买的烧烤放桌上让舍友分食,在一片感谢声中应付了几句客套话,便兴致缺缺回着方才在直播间并有他联系方式的粉丝们的消息。

        他看到一个他遗忘许久的人发来的三张照片。

        第一张照片是照片主人勃起的阴茎,只可惜马眼被大拇指牢牢堵住,丝毫得不到疏解。

        第二张是奶照,相片里白皙的胸肌满满占住屏幕,两颗小粉石头因紧张颤巍巍立着。

        最后一张是一颗被扒开臀眼的屁股,肛周被清理的没有一根毛发,屁股圆鼓鼓的,很符合他审美。

        他忽视掉【羊了个羊】安慰他的茶言茶语,直接拨过视频,看到那张出众到令他留过印象的脸,对上谢旸的狗狗眼,轻挑眉梢:“哪里人?”

        谢旸上次这么紧张,还是在十五岁时父亲考察他对公司某项项目的看法。不过,他表面依旧演的一派不动声色,仿佛刚才看直播时的妒夫和发黄图勾引人的贱货完全不是他。他露出真诚的笑:“u爹,我住在B市。”u哥和u爹都是粉丝对Yooyy的称呼,谢旸喜欢叫Yooyy爸爸,自然更偏向u爹这个称呼。

        B市倒是和虞擎悠的家在一处,可惜学校把他下放到这连酒吧都没有的小县城,倒是让他们俩就此错过。

        不过虞擎悠也并没着急尝这块送上门的肉,无论【羊了个羊】是在B市或是Y省,他都只会像以往一样,在到达那个省市旅游玩乐时把他当助兴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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