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Yooyy往日直播时无意间闪过的几只腕表和卧室的家具摆设,清了清嗓,在私信夹起温和的声音道:“刚刚看到爸爸的朋友圈,爸爸也喜欢巧克力口味的冰淇淋吗?好巧,我昨天下的单,今早刚刚空运到家里,我给爸爸也寄一些好不好。”
谢旸不喜欢甜食,自然家里也不备冰淇淋。可只要Yooyy点头,无论什么牌子什么口味的冰淇淋谢旸都能立马空运过去。
虞擎悠在一众“u爹抽我”、“好想做uu的狗”以及亲朋好友对他下乡遭遇的吃瓜评论和私信中逃离。将【羊了个羊】语音转文字后,他意外挑了挑眉,语音回复,好意心领了,宿舍电功率放不了冰箱。
对方很快回复他的消息,依旧是语音,他照旧转了文字【那daddy喜欢吃糖果吗,我做太妃糖手艺可是一绝】。
好感度太低,他懒得搭理对方犯贱,没再回复。
谢旸预料到这样的结果,没多少气馁,却也不敢再多发消息打扰到Yooyy。
挑战虞擎悠这件事非常难,但通过他还算活跃的微博适当关心他相对就简单些。
谢旸自幼在饭桌上看父母是如何从附小做低一步步走到当前位置,耳濡目染十余年,自然也擅长揣摩人心。加之他本就对虞擎悠一片真心,能在虞擎悠那里留下些好印象自然不是难事。
所以在虞擎悠回B市的一个假期,做完传染五项的他乖乖将报告单上交后,两人顺其自然上了床。
见面那天,他揣摩Yooyy对床伴的喜好,背起双肩包,扮成标准清清爽爽的学生模样。临下车,他便做好表情管理,走进约好的私房菜馆。
他见到朝思暮想的人,呼吸一时间窒住,而后露出他标准阳光的笑:“爸爸好,我叫谢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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