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旸微妙通过做爱的时间点察觉到虞擎悠并未表现出的情绪波动。他略一思索,没进行自以为是的去进行关心,而是像对主人摇尾巴的犬崽,塌着腰,用臀缝去那根搭在他臀肉上的肉棒。

        不得不说,谢旸在察言观色方面的确有一套。

        小县城出门诊工作量不大,但大多数人文化接受程度低,惯喜欢用旁门左道的听闻来质疑医生的话,让说一不二的虞擎悠不胜其烦。

        方才在收班前,虞擎悠看到打篮球将脚腕扭伤的高中生递来的踝关节未有异常的X线平片,建议家属进行进一步MRI检查或减少花销直接进行支具固定。但患者家属偏偏拿出手机搜出的百度知识,拒绝虞擎悠为他孩子进行开支具这一“捞钱”举动,气昂昂转身带孩子离开诊室,放话说这既然不是骨折那一定一周内就可以痊愈,又暗讽虞擎悠医德败坏。

        喜欢虞擎悠的人多,采用极端方式的人自然也不会少,这种程度的冒犯倒没多少影响他的情绪。可毕竟他在人性方面阅历太少,不理解也不接受男高中生父亲这一极有可能令患者脚腕演成慢性病程,一辈子活动受碍的举动。他表面冷冷淡淡不显情绪说句“随你”,但心里却演习好一拳捣在男生父亲那张阴阳怪气脸的情景,把人当那颗被他抽来抽去的夜光陀螺。

        情绪差的解决方法有诸多种。但在没有健身房,没有游泳馆也没任何极限运动俱乐部的小破乡村,最好的宣泄方式就是做爱。

        说来也好笑,虞擎悠很久没正八经儿操谢旸一回了。

        他一向薄情又喜新厌旧,床伴换得和衣服换得一样勤。可同时,他又不是标准随环境降低的性子,那些钓鱼养鱼玩弄人心的好手段在这小县城无地可施,也就白让谢旸捡了个便宜,进入一段半1v1模式。

        虞擎悠对谢旸感到腻味也算理所当然。

        说到底,两人维持着这样不尴不尬的关系,纯粹是谢旸贱得太彻底,他总能察觉到虞擎悠的需求,眼巴巴上赶着倒贴,却又对虞擎悠别无所求。

        男人不会丢掉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菜品,尤其这道菜在别人眼中还是上好佳肴。

        他操人一向不紧不慢,速度不快,动作间却带股狠劲儿,那根沾过谢旸口水的鸡巴顺着润滑液插进惯会谄媚讨好他的肠道,一捣又一捣,将润滑液捣出下流的沫儿。

        谢旸的屁眼早不如半年前那般紧致,长期的侵犯令先前浅粉紧闭的后穴变成殷红翕翁媚肉,操起时却因谢旸坚持运动锻炼别有一番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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