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曦气恼不无道理。

        其实,早在几个月前,谢曦就被姜鹤宿,她那位一向薄情冷血满眼利益不把这位外甥女放在眼中的舅舅,轻飘飘甩了几十张弟弟和那位他正追求男人的私密照。

        每一张相片中,男人都被马赛克精心保护好所有隐私,只留她弟弟以不同卑微的姿态做狗,做飞机杯,做男人身体的容器。

        她气得手在颤,抑制住将咖啡泼面前人一脸的欲望,自认平静地问:“我爸妈知道吗?”

        姜鹤宿偏淡色的瞳映着谢曦狼狈的模样,不急不缓点了头,顺带解释了他和虞擎悠曾经的关系。

        谢曦恢复往日的笑:“舅舅,我爸妈都管不住他,我哪里能管的了?”

        她挺想嘲讽姜鹤追不到人无能狂怒迁怒他人的模样,但理智还是令她住了口。

        她听到姜鹤宿极淡的声音:“你能。”

        谢曦将相片一张张收好,放入信封。

        “或许我的确可以。”

        姜鹤宿从外甥女的语气听出她的言外之意以及她对他的排斥。他没多意外,也没有继续浪费时间,扬扬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谢曦憋屈地用高跟鞋踩出“哒哒”的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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