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吐字清晰:“你是在勾引我出轨么?”

        这罪名可就太过严重了。

        想起那个趾高气昂站在daddy身侧的小男孩,谢旸搭在方向盘上的手诚实地暴起青筋。

        但若他要现在还像几年前那般容易被击退被打发,就白瞎这些年来各个在他手上吃瘪的甲方乙方。

        他非常有自轻自贱精道:“爸爸,狗的本能是爱主人的。”

        “但狗也会因主人的话,违背生理的本能。”

        “您知道的,我一直想被您操,做梦都想。”

        “但…”

        “我不知道。”虞擎悠慢悠悠打断谢旸的节奏,“你倒是一如既往喜欢得寸进尺。”

        他好笑道:“想做狗是你的事,我没有养狗的打算。”

        谢旸没想得寸进尺,但既然在daddy眼中他犯下这个错,那他就必须吞下这个罪名。他好半天找到自己的声音:“我知道的,对不起,是我忘形了。今晚我只是想照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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