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头,姜鹤宿以为他还有话说。

        但这话题就这样戛然而止。

        姜鹤宿确认虞擎悠不打算开口后,又道:“当初薄渡工作到底是经我安排的。既然他现任上司容不下他,我不介意负责到底。”

        虞擎悠没领情,从某种意义上讲他算是个挺薄情的人:“那是你自己的事。”

        “走了。”

        姜鹤宿的试探没成功。

        因为这对舅甥青出于蓝胜于蓝,一个赛一个的离谱。

        不单他辞退薄渡的理由,就连他家庭情况如何,他怎样知道虞擎悠和舅舅的过往关系这些事,谢旸都早先在C省便同虞擎悠一一解释过。

        他自有一套站不住脚又前后贯通的恋爱脑逻辑。他不怕虞擎悠罚他,他只担心虞擎悠因薄渡同他离了心。

        若daddy真在意薄渡,那就把这职务再还给他又如何呢?

        这事发生小半年前。在虞擎悠C省实习正式结束当天,奔波大半年的谢旸将全部工作暂搁,为虞擎悠整理好全部行李,叫了顺丰专享急件全程专车管家服务,让他们把东西上门取走。忙完一天的他还不忘取到提前订好的食材,照例做好三菜一汤。

        总的来说,谢旸被那三个人戏称为小保姆称得上有理有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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