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断一个男人是否对你有的唯一标准,就是他的老二。白书书深知这个道理。

        先前她绞尽脑汁g引他的时候,他没y;他把她的x碾在地上狠狠踩踏,踩得她Jiao连连的时候,他没y;他用脚把她踹到0cHa0的时候,他也没y。

        现在,他可终于了。白书书在心里说道。

        她跪在地上,赤条条的,只穿了一片Sh漉漉的内K,逆着光,他腿间那具昂扬的巨物,K裆被撑得高耸起来,在柔软无力的少nV面前显得颇为吓人。

        沈深的眼神依然充满了烦躁,脸sEY鸷凶狠,紧绷的下颚线刻进深深的Y影里,他对她的厌恶一如往常。而他身下的他的眼神更显凶恶。

        白书书深x1一口气,提了点力气,伏跪着,膝盖一点点挪,挪到沈深的脚边。

        沈深这次没躲开。

        白书书便大着胆子,仰起头,抓着沈深的K腿,攀了上去。

        晶莹剔透的水珠从她的脸颊滚到颈窝,再顺着被玩得通红的ruG0u蜿蜒而下。

        沈深还是一动不动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像一座雕像,只有刀剑般锋利的目光砸下来,凶恶的气势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但既然沈深没有喊停,她也就没停。

        白书书攀上沈深的腿,把白白软软的脸蛋凑到沈深的跨间,像猫儿一样,撒娇般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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