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书缩了缩身子,脸蛋上的泪痕还没g,楚楚可怜。
沈深看着她那张哭花的脸,看得烦躁:“拿纸擦g净,别把车弄脏了。”
司机很机灵,立马就递了纸上来,白书书双手接过,把脸蛋上泪痕仔细擦拭g净,只剩下睫毛上还凝着串水珠,扑闪扑闪地反着灵动的水光。
“少爷,我们去哪?”司机恭敬地问。
“回家。”沈深发了话。
白书书低着头,缩在角落里,手指r0u着衣角,眸底泛起窃喜的光。
汽车驶入学校附近的一处高档小区,白书书跟着沈深下了车,指纹锁开锁,厚重的檀木门推开,露出门内的光景。
白书书初进门就被晃了眼睛,门内每一盏灯都是开的,顶灯、侧灯、台灯、廊灯……每一盏都闪着统一sE调的光,明亮得过了度。
极简风,全冷sE调,把整个屋子衬得辽阔又空旷,高档皮质沙发上搭着男式外套,白书书只扫了一眼,便确了认——这里只有沈深一个人的生活痕迹。
他一个人住,不和家人住一起。
这件事白书书是知道的,她提前做过功课,但经过现实确认,到底更安心了几分。
走到这一步,一切都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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