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川折磨了她们家五年,五年的Y影,像是一根绳索勒得她喘不过气来。
白书书低着头,靠着墙,手指一根根收紧。
她要彻底解决掉姜川这个祸患,不是躲避,不是防范,而是根除。
不惜代价。
那天,白书书跟班主任请了假,没去上课。
她洗了澡,换了衣服,用碘酒给伤口消了毒,然后躺上柔软的床。
大白天的,窗帘都挡不住太yAn光,但她太累了,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白书书是被一个电话吵醒的。
一个意料之中的电话——
“哥哥……”白书书接起电话,声音憔悴嘶哑,隐约能听出迷蒙的睡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