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白书书难得清静,没人SaO扰她,沈深也没来找她的麻烦,她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座位上听课、刷题。

        可惜发着烧,脑袋转得慢,不然效率可以更高。

        课间,她顶着发昏的脑袋,去教室外边透气。

        却被陈问霜拦住了。

        “白书书,你真跟他……做了那种事?”陈问爽眼镜后的双目圆凳,颤抖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的悲怒。

        “嗯。”白书书轻轻应了声,想躲开他。

        陈问霜想象着她和沈深做那种事的场景,恨不得把牙齿咬碎:“你!你还是个高中生啊!你怎么能这么糟蹋自己……”

        “我先走了。”白书书转身想回教室。

        “诶!你别走,你不Ai听我就不说了,我有事找你。”陈问霜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拦住白书书的去路。

        “什么事?”白书书撑着脑袋问。

        “学校开始办竞赛培训了,你去不去?竞赛拿了奖可以参加自主招生,高考降分的,如果拿了国家级奖项,甚至能当场和名校签约保送,或者签约过一本线就保录,你不是也想上A大吗?我们一起去竞赛培训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