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瓶水是要给我的吗?」
少年朝苏玉尘走来,嘴上虽是询问,但手却已经伸到了她的面前。
苏玉尘将水瓶放到他的手中,她抬眼注视少年,见对方笑脸盈盈,毫不客气地拧开瓶盖,猛灌一口水。
「你叫什麽名字?」
「二年十班,方曦瑾。」少年拉过她的手,在她的掌心写下自己的名字,「晨曦的曦,怀瑾握瑜的瑾。」
梦境总会在此画下句点,但她总会反覆T验,第一次跑步奔向福利社时,心脏剧烈跳动,以及嗓子眼又乾又疼的难受,那是刻进骨子里的青春。
从梦中醒来时,苏玉尘的额心沁出不少细汗,浑身发冷。
动作熟练地拉开床头柜的cH0U屉,从里面拿出温度计。与她料想得并无出入,她又发烧了。
也许是压力以及作息不正常,她在短短一个月内发烧了三回,大抵是她太习惯生病,不哭、不吵、不闹,也不会向父母撒娇,更不需要求助於他人,自己默默处理好一切,撕片退热贴黏上,便又躺回了被窝里。
旭日升起时,她还发着高热,好在碰上了假日,没有缺旷课的顾虑。
她请林叔载她去了趟医院,独自挂号、候诊,当她打开诊间门时,医生面露惊讶,一副「你怎麽又来了」的表情。
一个月见面三次,不是预约固定回诊,而是突发X的高烧,看似小病,却容不得任何疏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