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肉似乎被咬下来了,剧烈的疼痛让他大脑发晕。他索性也一口咬住男人的肩膀,商怀净咬得有多重,他就有多用力。

        这家伙皮糙肉厚,咬在嘴里像铁块。

        魏安又气又疼,狠狠拍打宽大的肩膀,咬不动了就骂骂咧咧。

        “商怀净你疯了!有病吧你!莽夫放手!”

        他挣扎得厉害。商怀净眉头紧皱,混沌的大脑缓慢思考,察觉出怀中的剧烈活动,他本能地收缩双手,又将人抱高了些。这下,魏安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中,血红的牙印被月光照得发亮。

        目光中,脖颈上的喉结随着主人的吞咽上下滚动,像是被毛球吸引的猫咪,商怀净张嘴,轻轻含住他的“毛球”。

        “啊!”

        温热的触感让魏安身子一紧,下意识抓住男人的头发,手指陷进发丝,像拽住了一头大型犬。

        不对劲。

        手里仿佛流动着岩浆,商怀净出人意料的举动充斥着诡异。魏安强忍想把这人千刀万剐的冲动,探手抚摸男人滚烫的额头。清凉的法力顺着经脉流动全身,轻轻安抚躁动不安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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