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坐着律事堂执政,断眉鹰钩鼻,不怒自威。堂下站着两人,贼眉鼠眼的男人低头缩肩,被打肿得眼睛时不时向女子投去鄙视的视线。

        女子就是乐芊。

        她满脸愤怒,眼圈微红,挺直腰板正视前方。

        魏安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不过他似乎来晚了,执政看见了他,嘴角微微上扬,漫不经心地宣布结果“……辱骂他人在先,对女修进行性别侮辱,招致女修提醒。经律事堂证实,非是双方私斗……”

        魏安急得满头冒汗,等宣判结束,他闪身来到女儿身边,焦急地问:“怎么哭了福福?被人欺负了是不?那狗……人骂了你什么?老爹替你教训他!”

        男弟子一见他来,夹紧尾巴溜了,不过自这次以后他便不再是衡流宗弟子了。

        乐芊笑了笑,“老爹,出去说吧。”

        出了律事堂,寻一处僻静山路向下,人声逐渐飘渺。魏安看着一言不发的女儿,心如刀绞。

        乐芊从小就有自己的主意,八岁就执意跟着他下山行医,十一岁就缠着他要自己的剑。

        奈何身子弱,常年用药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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