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坐在他对面,似乎尽力离他远些,双手板板正正得放在膝盖上,眼眸低垂。

        他又能说什么,有些事点到为止就够了。

        夜幕降临,雨停了,难得的一片宁静。

        魏安正想着要是剑修再发作就拿绳子绑好,就听见剑修说:“今晚……我有事出去一趟。”

        能有什么事,不过是托词。

        他看向剑修颤抖的睫毛,在灯光中如扑闪的蝴蝶。

        “不怕龙血发作害了平民?”魏安上下打量,目光定格在他脸上,试图找出剑修逃避的证据。

        剑修的演技还是太拙劣了,薄唇微抿,说话带着孩子气,“我能控制好……现在能。”

        果然是个莽夫。

        魏安眼底闪过一抹亮光,也不放过他,猛地上前拉开商怀净的衣袖。商怀净猛然一怔,连忙扯过衣袖。但魏安已经把要看的都看到了——深可见骨的剑伤刻在剑修手臂上,在拉开衣袖的一瞬间,血腥味怎么也藏不住。

        商怀净慌乱地倒退数步,局促地扯着衣袖不敢说话。

        “好啊,”魏安双目喷火,“这就是你说的可以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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