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有一天,我在学校的垃圾筒里面看到我的笔记,他、他竟然丢掉了,都没有问过我。我鼓起勇气问他,他居然说nV朋友的东西都是他的,他处理自己的东西问别人g嘛。我、我……我跟他提分手,颖花,你知道他是怎麽回答的吗?」

        江颖花已经坐回她自己的椅子,抱抱x表现得处变不惊,大概听我说了这麽多,已经推测出之後是什麽发展。

        我也没有真的要她回答,皱着眉苦苦闷闷,笑得很丑。

        「郑王八说,分不分手是他来决定,跟我有什麽关系。」

        沉默半分钟,我闷声低泣:「我连分手都没有资格了。」

        桌上维持了数分钟安静,除了我隐隐的哭声以外,只有江颖花不时夹菜,筷子碰到菜盘的清脆声,给不快乐的故事添上一点日常快乐的声音。

        半晌,江颖花说:「你单身了。」

        一句简简单单的肯定陈述,包含义正言辞,颇有壮士断腕豪气g云的意思。

        昨日已Si,今日才是重要的──她那麽表达。

        我嗯一声,还没来得及同意她,脸又皱起来变得苦苦的:「可是……」

        可是什麽我没再说。餐桌上,江颖花将菜吃乾净了,盘子上只剩下装饰用不能吃的,一点浪费都没有,她满足笑笑,在桌子後m0m0饱腹的肚子,彻底遗忘因为作下错误选择,只能听我发酒疯又哭又笑说难听故事的时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