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是改变主意,想给加茂前辈当侧室了吗?”切入正题的提问没有得到应答,乙骨又重新叫了一声你的名字。手臂折着压在窗旁,你靠在上面动动眼珠扫了他一记冷眼,不耐地呛道:“别烦我,滚远点。”
侧室是不可能的。
习惯了被冷言冷语对待的人摩挲着无名指的指环,没有移开落在你身上的视线。
“按加茂前辈的X子来看,如果还没有小孩,离婚的可能X虽然小,但也不是没有。”
“所以,小柚现在应该在想方设法地让他动摇吧?”
点破你不堪的想法,看着你脸sEY沉地坐正身,他露出了一个无害又腼腆的笑容,m0了m0后脑勺解释道:“这些都是里香告诉我的,里香最了解小柚了。”
咒力在他周身缓慢地涌动,声响断断续续。他的瞳仁是纯粹的黑,光照进去被x1纳得一点不剩,让你想起老旧玩具铺子里的木偶,野生的鹿,还有惊悚电影里门上的猫眼。
“明知道伊地知先生就在京都,还费工夫特意跑来取一份下个月都用不上的文件。”
“舍不得吧?毕竟加茂前辈很Ai小柚呢。”
“走到哪都牵着手不放,出远门也会每晚开着视频哄小柚睡觉......”一句结束还有下一句,轻言慢语每个音节都碾在大脑紧绷的神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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