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轻声念了几句,打了个响指,船中心的灯芯腾地亮起了火光。

        “现世用术法不怕引来什么?”

        “这不是有你吗?”她蹲下身,把纸船小心翼翼地放入水中,“而且大晚上的没人看得见。”

        她看着小船载着自己的念想,随着河水的流向缓缓地漂入河中央,与浩浩荡荡的星河汇合,化作人们的思念。

        从这点来说,被她祭奠的“他”,与人们祭奠的故人们相b也没什么区别。付丧神也好,人类也好,在消逝后就活在了那一盏盏摇曳的灯光里,最后燃料耗尽,被时间之河吞没。惟有Si亡是公平的,这种无力挣脱的结局已然超出了命运的范畴,那是凌驾一切的自然法则。

        “你不回家里去吗?”

        长义在她身边坐下。蹲着着实有些累,她便也放下重心坐下来,草尖穿过布料的缝隙扎得腿上发痒。

        “怎么,想跟我去见家长吗?nV儿就交给我好了,这样。”

        “那你会带我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