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吐出一口浊气,一只手伸进睡K,握住肿胀的,来回套弄。

        “阿言...”压抑又欢愉的喘息飘散在空气中。

        他一直在压抑着对温言的渴望,b温言猜想的更久。

        顾泽青春期的第一次梦遗就是她。

        那时他才十三岁,温言十二岁,还没有订婚。

        虽说他有些嫉妒温珣有这样可Ai的妹妹,但在此之前他一直把温言当一颗漂亮乖巧的小萝卜头,直到梦里的温言甜甜地叫他阿言哥哥,扬起懵懂JiNg致的小脸问,可不可亲吻他的。

        醒来之后,面对一片狼藉的内K和床单,能理直气壮地用老爸手工定制的价值百万的高尔夫球杆掏鸟蛋的顾大少爷,头一回知道了什么叫做心虚。

        “起开!谁都不准动,床单我自己洗!”少年顾泽大吼着制止正在换床单的阿姨,阿姨吓了一跳,拿着床单的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这动静反而引起了大家的注意,顾母也被声音x1引过来。

        “小泽?发生什么了?不能这么没礼貌!”

        进门就看见自己的儿子红着脸和负责打扫的阿姨们对峙,见到她走过来,目光闪躲,把头侧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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