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安静的,像一个合格的偷窥者一样,默默注视着房间内发生的一切。

        白衍舟吐出被咬的烂红出血的乳头,如玉的脸上勾唇露出一抹微笑,眼神却阴鸷得如同深渊般凝视着身下之人。

        低沉饱含磁性的男音响起,他说:“江灿,在床上你该说点好听的。”

        白衍舟说完又是一记狠顶,将身下人顶得惊叫一声。他低下头,亲了亲江灿泪湿的眼尾,又试图去亲江灿微张着的双唇。

        江灿偏头躲开亲吻,手脚并用着往后退缩,“求你......别做了......”

        白衍舟眼神中的不悦化为实质,他一把拉住江灿的脚踝将人重新拖回身前,大手不遗余力的掐住对方细弱的腰肢,居高临下用绝对的掌控者姿态禁锢着身下之人。

        白衍舟强硬掰过江灿的下颌,命令他看着自己,看清楚此时此刻占有他身体的这个人到底是谁。

        硕大的龟头顶开阴唇,挤开烂红的软肉瞬间整根没入,大开大合往里狠命凿,江灿所有的求饶声都被掐断在了喉咙里,哭红肿的眼尾处豆大的泪珠不断滑落,在朦胧的光线下反射着碎光。

        快被肏得烂熟的花穴依旧接受不了巨物粗暴的进出,江灿在疼痛之余又能感受到酸涩又尖锐的快感在小腹处堆积。

        江灿受不了了,张开嘴唇一口咬出了白衍舟掰着自己下颌的手指,用尖锐的犬齿狠狠碾磨撕咬,直到铁锈味逐渐在蔓延在口腔里,听到对方的呼吸从紊乱渐渐变得平稳才松开齿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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