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驹过隙,时间一晃而过,江灿像个废人一样在床上躺了十来天,极少下地走动。

        白秀娥是个很活泼的女孩子,每天给他按时送三餐闲下来还会跟江灿聊天,问他山外的世界,像个麻雀一样叽叽喳喳,极大程度上开解了深陷情绪化的江灿。

        对于帮助过他的人,江灿都是感激的,只是他想再见一面的人,却再也没有出现过。

        他其实很想问问白衍舟是从哪里救的他,知道大致的方位后,以点向外扩散搜寻有更大的机会搜救他的同伴。

        但从他自醒来那天之后,想再见对方一面简直难如登天。

        听秀娥说,白衍舟在苗寨里是很神圣的存在,是巫傩苗道的法师,常年深居简出,只有寨子里有事才会出来,江灿那天真的是极幸运才会被他拣回苗寨。

        如果再晚一步,江灿大概率头七都过了。

        微风拂过,说的正尽兴的白秀娥突然止住了话头,鼻翼翕动,对上江灿的眼睛突兀得问了一句:“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

        江灿的脸唰一下红了,表情更是不自然,嗫嚅着说道:“那个......我都好久没洗澡了。”

        养伤的这些日子,虽然时不时白秀娥会端来清水给他擦身,但总有擦洗不到的地方,比如--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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