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点点头先回屋去翻衣柜找个枕头出来,又倒了杯水,最后有些紧张的坐在床上。

        两人好久没见,只是在纸上通信,她不由得害羞起来。

        沈明成快速的冲凉洗漱,擦g净身上的水便进了屋,男人上半身只穿了件工字背心,露出线条流畅的肌r0U,在昏暗的灯光下,秦然隐约能看到上面多了许多新的伤疤。

        “还有别的伤吗?”秦然冷不丁的开口问道。

        “都好了,别担心。”他是军人,受伤在所难免,沈明成看着妻子的眼眸中有泪光闪动,他不知该怎么安慰,只想把人抱在怀里。

        秦然听着那平稳有力的心跳,情绪也逐渐平复下来,两人也不再多说什么,沈明成赶了一天的路,也有些疲惫了,他怀抱着背靠着他的妻子,大手抚m0着那怀揣了两个孩子的肚子睡去了。

        隔天上午,秦氏姐妹俩就同沈明成一起去镇上找房子租,沈家有亲戚在镇上厂子里工作,提前很多天就托了人打听过,今天也是这个亲戚带着看。

        几个人奔波了一天,最后相中了一个离医院最近的家属院,房东是个老太太,房子是她儿子的,但儿子前几个月外派别的省工作,要过几个月才回来,老太太自己在镇上住不惯,便想租出去自己回乡下住一阵子。

        房子正好是一楼,也省的秦然大着肚子爬楼梯了,沈明成便交了两个月的房租,打算收拾一下卫生过两天就搬过来。

        秦亦知道秦然的预产期,便打算等临近日子的时候跟村子里请假再过来陪产,她可不想上赶着当电灯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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