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逗弄不成,一时僵住。

        洛水瞧见他进退不成、如坐针毡的模样,“噗”地一声破涕为笑。

        伍子昭顿时露出懊丧的神情,直呼“上了你的当”,张牙舞爪又要来恐吓她。

        然洛水此刻看他哪里还会害怕,只觉他装腔作势,心道:你这不就心软了么?

        她又不着边际地想,你可不是什么男人,你是只男妖怪,男美人鱼——后面这个说法他必是没听过的,她也不会告诉他,不然这个Ai多想的追问起来又是没完没了。

        洛水还知道,他这啰里啰嗦的一大通,不过是为了转移她注意,不想她再为季诺的事伤心。

        说来也怪,刚知道消息的那会儿她确实有种天塌了般的不真实感,可同他这般胡搅蛮缠腻了一夜,虽此刻想起依旧心口隐隐cH0U疼,却已好上了许多。

        x中那GU子滞涩之意徘徊不去,最多只能算得上是哀戚,且多是为了他那故事中的人。

        她有一双会说话的眼,伍子昭一瞧就知她还在哀他身世可怜。

        他有些尴尬,总觉得这般卖惨实在不合他平日作风。

        然转念一想,若她肯一直这样看着他,看一辈子,只可怜他一个,那他就算把那点陈年旧事翻过来倒过去地讲、再编他个十七八样不同的说法,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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