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在被啃了两口之后,白微好似发现了什么新奇玩法,摁着她的后脑使劲往自己压,连她泪水口水涂满了那处也浑不在意。

        每每她牙尖划过那处,他便愉悦得直咬她耳尖,身下也顶弄愈深,一个劲地夸她乖巧伶俐,让她用力些再用力些,这样他才好将JiNg水尿水都送予她。

        这般浑话骇得她挣扎不已却不得逃脱。她被迫埋在他丰厚紧实的xr0U之中,几近窒息。不管她怎么咬他T1aN他推他,这人都半点也不肯松手。

        且更糟糕的是,眼下姿势实在太过亲密:

        他x膛中的震颤与她急促微弱的喘息混在一处,皮肤倏然收紧与放松间透出腾腾热意,与她的口涎泪Ye、甚至身下水Ye的气味搅在一起,黏在一块儿。混乱无b的味道萦绕在她耳畔鼻尖,如同最极致的合欢之息,不消片刻就熏得她神魂yu散。

        白微显然也发现了,更加用力地c弄她,将她沾在他唇边的发丝T1aN得濡Sh一片。

        他不停地问她,问她还想不想要、想不想去得更多,不断胀大的yAn物一声又一声地叩在她的g0ng口,已然透出某种危险的意味。

        洛水是想摇头的,事实上她已经Si命摇晃了许多次,可次次真正拒绝的话还未出口,就被他叼了舌头吞咽下去。他还会突然停下,再度示意她自己动作,以示警告。

        由是不上不下地吊过几次之后,她便只能说出他想听的胡话浑话,好不容易攒出一点力气都用来哭喊求饶吞吃yAn物。如此迎来往复几回,两人当真合上了节奏缠绞在了一处。

        黏腻的水声高高低低地响着,拂在面上,落在耳畔,如她旧梦中的蛛网。

        不知过了多久,x中yAn物突突cH0U动起来,差最后两下就要到达极致。可她身下人却不知如何想的,忽然将她朝旁推按开去,yAn物也顺势cH0U出大半。

        她如何受得了?扭腰抓着他的yAn物就要再往T内送,口中不成词句的呜咽细细听来全是“不要”“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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