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俊愣了愣。

        洛水委婉道:“就是那次在学堂,风大刮翻了我的炉子,银炭洒了一地……”

        青俊咳嗽两声:“嗯嗯,那个……嗯,我确实帮忙捡了两块,顺道尝了一口,味道……确实还算不错。”

        洛水点头:“便是那次——那炭火需取经霜后的梅枝,再同花瓣一起喂了。这梅枝不难得,花却需提前收好,我年节不在山上,错过了采梅的时机。”

        青俊不满:“你可是当我蠢的?觉着我会任你出去躲懒?”

        洛水奇怪:“这如何能算躲懒?我既然借了掌门的丹室,得他允许修习丹火之道,这采摘辨物岂非亦是必须?莫说非要等得掌门回来——我就问你,除却昨日那一会儿,你可见他回来过?”

        青俊依旧摇头:“不成不成,你如何能离了这里?”

        洛水耐心解释道:“如何会离了这里?我听说,这存心殿附近便有些不错的梅树。只是我对此地实在不熟,若你不放心,便领我去寻,如何?”

        她故意放软身段,好似将青俊当作可靠的向导一般,言谈间,见着它眼中神sE明显动摇。

        洛水心道有戏,又道:“那炭并不难烧,若是可以,或可多采些?我瞧这丹室的铜炉颇大,一次烧上数十斤当是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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