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普通弟子历练罢了。

        可就是这简单一个“嗯”字,闻朝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至于追问什么,更是徒惹人怀疑。

        然他必须要说些什么了——他已经耽搁了太久,他这大弟子向来敏锐,半晌不得回答,眼中已有了几分狐疑。

        闻朝顶着弟子的目光,端起一旁的茶盏抿了一口,方淡道:“为何此时提这个?”

        伍子昭面sE微变,飞快反思。

        两件大事在即,他这要求提得突然,难免让师父觉得自己心思轻浮、不专。

        “是弟子忘形了,”伍子昭收起面上的笑,郑重保证,“弟子只是许久不见师父,忍不住多说了几句——便如弟子方才保证的那般,弟子所承之事必全力以赴。”

        眼见Ai徒突然顺从敬重,闻朝却半分欣慰没有,只觉口中泛苦。

        他强压下心中懊悔燥郁,又灌了一口茶水。

        “……我并非对你不满,”他说,“然破境也好、承剑也罢,绝非寻常试炼,说是凶险亦不为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