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受得了这般极致露骨的?

        稍一动T,就被他顺势挺身入透了,如此方觉身下早已尽Sh。

        大约是这一下的水声太响,身后人忍不住笑出了声来,不过在她恼羞成怒前便开始用力顶胯,直入得她头昏脑涨,再顾不上骂他,纵使偶尔流露出一两句“狗东西”之类的抱怨,也很快就被同舌头一起吞了,只剩含含糊糊的呓语。

        两人很快就去了一波,可伍子昭还是没有停了捉弄她的意思。

        他似乎真的很喜欢小姐奴才这一套,边挺身搅弄那不断滴落的,边故意同她作怪。

        “小姐怎么了?为何突然不动了?”他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m0了雕刀塞入她手中,“若是因为刁奴的缘故耽搁了正事,那可就真是罪过了。”

        洛水正被他c得花芯sU软,双眼迷蒙,哪里能注意到他在做什么?她全副注意力都在x心深处,还需的分出一点来到此人的另一只手上:他正不断搓r0u两瓣软r0U中的一点,次次皆以指腹薄茧摩挲而过,根本不给她喘息分心的机会。

        待得她又去了两次,伍子昭才满意地抓紧她的手,腰背皆弓,像是要将她r0u到身T中那样,x腹贴着T背S了个痛快。

        至于后头,她自然是又被拖到了床上,半推半就地享尽了这“大好春sE、温香软玉”,其间靡YAn之景自不消细说。

        待得雨歇云散,伍子昭终于如愿以偿地搂着佳人耳鬓厮磨,细细品位温存之后的情意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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