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她收礼后总是异常开心,连笔迹都难掩快乐飞扬之意,便也开始仿着她一般仔细准备回礼。

        若说开始还只是为了“看顾”她的心情,待到后头,那些主动写去的信、备好的礼又该如何解释?

        还有,当得知她当真上了天玄的那日,岂非是连平日饮惯了的茶水、见惯了的风景都有了另一番滋味?

        彼时两人尚未成为师徒,他以为自己不过受人之托,却不知从何时开始,再难忠人之事。

        至于她上山之后,他几番暗中观察,半推半就将她收入门下,又有哪一桩不是存了私心?

        如此这般仔细审视内心、将私密之事袒露人前,于闻朝而言,当真是前所未有的经历。

        耳根到背后皆是一片火烫,纵使他努力强作镇定,亦实在无法再坦然正视友人。

        因此他也就没瞧见,季诺神情几度变化:从震惊到恍惚再到不可置信,最后又归于了然。

        待得闻朝说完,季诺望向友人的眼神已然复杂无b。

        闻朝以为对方是责怪自己徇私,当即下塌,深深揖了下去。

        “无论如何,皆是我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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