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少卿睁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对现实有所反应,就被相当莽撞迅疾的重新带入之中。太重了,好像要被撞烂了。建立在痛感之上的花无b鲜YAn。

        “轻点,轻点。”

        李少卿如今没有自控的意思和能力,放纵着本能,跟随着连璞的动作而娇叫。

        只为连璞歌唱的夜莺。

        好美。

        “李少卿。我是谁。”

        是谁。李少卿突然反应过来后便是一身冷汗。连璞压在她身上,不急不缓地进出的同时,亲着她毫无准备的唇。

        连璞。

        “不要。”李少卿提不上劲,她偏过头躲开他,即使推不开也拼命后退。

        “师父真厉害,水好多。叫得真好听。”连璞随手便将她回正,声音一如既往纯良,他轻咬李少卿的耳根,出其不意猛地一进攻得对方来不及捂嘴,一闪而过的笑意被极具蛊惑X的诱导代替。他与她十指紧扣,看着她意乱神迷,“您不小心喝到烈X春药了,还记得吗。您现在难受,好难受,我帮您。做完就舒服了,就不难受了。您中药了才会这样,不是您故意的。我知道的。我只是在替您解药,没有其他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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