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随意拨弄湿哒哒的舌尖,莹润指甲抵住舌根一挠,在祂的呜咽里向里深入。直到指尖被咽喉软肉吸吮,再不能向前。

        “看来这种程度很轻松,继续吧。”

        女人抽出手指,祂仰起头追逐着,舔弄每一个指节,来不及咽下的津液从嘴角滑下,划出一道情色的痕迹。在白大褂们灼热垂涎的目光里,祂神色逐渐迷蒙,彻底被催眠俘获。

        衣服被褪下,苍劲手掌捞起祂双腿,男人掌心茧擦过大腿内侧,祂颤了下,却主动把腿分得更开。

        女人盯着祂空茫的双眼,指尖从喉结滑到小腹,绕过性器,直直探入穴口,指尖勾弄,穴肉立刻缩得死紧。

        “行了,让我来!”在刀疤男的催促下,她随意抽插了几下,强行扩张开紧致的穴道,而后抽出手指,在青年小腹上擦拭干净。

        “呜!”男人粗大的性器长驱直入,撞进最深处。祂瞳孔一缩,身体传来痛苦,思维却强制顺从,无师自通地小幅度摇着腰臀,把自己卧进男人怀里——也把入侵者送到身体最深处。

        “操……给老子放松点。”刀疤男掐着祂的腰顶弄,大手揉捏臀肉,低声下令。祂努力放松穴肉,让它们不再那么紧缩,而是按摩似的一下下吮吸着肉棒。

        讨好似的,祂尾巴缠上男人肌肉鼓胀的小臂,轻轻一扫。修长的双腿微微发力,在男人怀里做一下又一下蹲起。刀疤男有被讨好到,顺势不再顶跨,只眯着眼睛享受服务。

        “哒、哒。”

        一双军靴停在祂面前,五官锐利的军官挑起祂下巴,喉间泄出一声嗤笑。刀疤男会心一笑,将祂往下一摁,面部正对着男人鼓鼓囊囊的裆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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