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小溪想着反正这里没有人可以尽情释放情绪,于是一点也没收着,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哭得肝肠寸断。
当木籽棉站在单小溪面前时,她正哭得抽抽噎噎上气不接下气。
泪水模糊的视线中,单小溪看到一双黑皮鞋,抬起头望着忽然出现的人。
少女湿漉漉的双眸看着他,委屈的神情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述说。少女乌溜溜的眼睛又大又圆,木籽棉甚至能在里面看到自己的身影。
木籽棉不自在地清了下嗓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撇开头,从裤兜里掏出一条手帕递过去。
单小溪的大脑因为缺氧没有正常工作,没有思考只是下意识就接下了手帕。
“节哀。”
丢下这句话,木籽棉像是逃跑一般离开了现场。
愣愣地望着对方离开的背影,几秒钟后单小溪的大脑终于从宕机中重启,羞耻感从脚趾尖蔓延向头顶。
尴尬到脚趾扣地头顶冒烟。
单小溪后知后觉意识到刚才狼狈的自己全都被人看光了,好想找条地缝把自己藏起来算了。
虽然很尴尬,但看着手里的手帕,单小溪似乎能感受到对方传递过来的善意,是那一丝温暖把她从绝望的情绪中拉了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