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穿上运动服,大白天就不用穿斗篷了,把画打包放进背包,跟福利院的阿姨说了一声就出门了。

        白天的合金桥没有人敢设卡收费,人来人往川流不息,一如以前单小溪上下班时的样子。

        再次在白天踏上这座桥,单小溪的心境已经完全不同。

        跟其他红灯区一样,西岸红灯街的人们也是昼伏夜出。

        白天的红灯街安静了许多,街道上方的黑幕已经收了起来,街两边的路灯奋力吸收太阳的能量,以便在夜晚发出自己的光亮。

        对于夜玫瑰俱乐部这栋楼,单小溪有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它的教堂式建筑风格,与它所经营的业务形成强烈的反差。它顶部的绿色琉璃瓦,总让人忍不住想起绿帽子,似乎又对应了它所从事的业务。

        事实上,前一世单小溪到过某大城市的外滩旅游,那里也有一栋绿顶的房子,它与一部电影有着相同的名字。

        揣着复杂的心情,单小溪敲响夜玫瑰的侧门。

        今天的守门人不是昨天的秃头男。单小溪报上赛琳娜的名字,守门人没有多问就让她进楼了。

        单小溪被侍女直接带到赛琳娜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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