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不平等的世界有一名爱岗敬业的巡夜人,他有一个很土的名字——木籽棉。
他那位自称艺术家的父亲曾不止一次吐槽他的名字,但因为这个名字是母亲为他取的,谁也没有权利给他改名。
木籽棉眼看着单小溪回了福利院,然后就转身离开办自己的事情去了,完全没想过自己下意识的善意行为会为单小溪带来一场噩梦。
路北在楼门口守着。这次单小溪回来的比上次晚多了,路北也一直等在那里。
直到跨进楼里看着门关上,单小溪才长长舒了口气,握着伸缩棍的手心里都出了汗。
察觉到单小溪的紧张,路北不由担心地问道:“姐,你还好吗?”
“喝了两瓶骨酒,有点醉了,”单小溪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安抚地拍拍路北的肩膀,“我这没事了,你快回去睡觉吧。”
路北又仔细看了看单小溪的脸色,觉得她除了脸色红润之外好像确实没其他异常,于是道了晚安回房睡觉去了。
单小溪回到自己房间,抱着水杯狂饮两大杯。这次骨酒后遗症比上次好多了,基本没有醉酒的感觉,只是刚才狂奔了一阵才会心跳加速。
只是跟上次一样,她一点都不困。既然睡不着,单小溪干脆拿出日记本,把今天的见闻全都记下来,顺便还对偷渡可行性做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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