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可今天毕竟是她第一次杀人,还是面对面近距离射杀,即使不害怕,心灵上的余震一时半会真的消散不了。
本来还想着跟木籽棉聊聊,谁知道他来得快走得也快,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真是干脆到令人不愉快。
单小溪忍不住撇了撇嘴。
既然睡不着,那就打扫卫生,至少把房间里的血迹弄干净,可不想把这些痕迹留到明天。
单小溪取了一条浴巾,打算把浴巾剪成几块擦拭血迹。可她刚拿着浴巾走到卫生间门口,左耳的耳钉发出了一团白光。
白光落在地面的血迹上,只是眨眼的功夫,血迹就消失了,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单小溪疯狂眨眼,确定自己不是喝酒后眼花。
她蹲在地上,伸出手指去触碰原本血迹的地方,结果指尖什么都没有沾上,连灰尘都没有。
单小溪好像醒悟了什么,扭头四下张望,发现屋里除了卫生间的门和一开始就被踹开的屋门之外,再无其他被入侵的痕迹。
屋门是被李某甲一脚踹开的,门锁和连着门锁的地方坏了,找人修一下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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