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不知道,”单小溪露出了苦笑,“后来知道了。”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你们有血缘关系的?”查尔斯接着问。

        “当然是在知道我父亲是谁的时候,”单小溪讽刺一笑,“沫儿被他父亲接走的时候,我还替她高兴呢。后来她也经常给我发电报,虽然总说她跟父亲关系不好,但我很想劝她。

        只是那时候我没钱给她发电报,还好我没劝她,哪想到我跟她竟然是同一个爹。你说好不好笑,那个男人接走沫儿的时候,我和妈妈就住在他们隔壁。”

        单小溪脸上表情很悲伤,似乎是回想起了以前的往事。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清醒过来。

        “沫儿已经去世了,你们怎么忽然问她的事?”单小溪的视线在查尔斯和李莎菲之间游移,眼神中带着探究和疑惑,甚至眉眼间带上了怀疑的神色。

        “赵同学,事情是这样的,”查尔斯声音又变得低沉有磁性,似乎这样的嗓音更有安抚效果,“以前我们不知道你和赵沫儿的关系,在前几天我偶然间才得知了你们的关系。如果我们早一点知道你们的关系,就会早一些接纳你了。”

        “什么意思?你们现在还没有接纳我吗,是我哪里做得不对?”单小溪的神色中的怀疑没有了,更多地是不解。

        “婷婷,我们的互助组对大家的帮助不仅是分享过去,我们还做了一些更实际的事情,”李莎菲接过了话题,“查尔斯先生和他的团队为大家做了更多的事情,只是这部分事情只有被认可的人才能参与,因为其中带有一定的危险。”

        “什么事情?”单小溪忽然眼睛一亮,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你们说的难道是......沫儿曾经在电报中提起过她参加了什么实验,难道你们说的是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