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美大学毕业后就在泰百尔第八研究所工作,她性格很好跟同事关系都不错。在她因跟弟弟的矛盾不得不搬出家独居的时候,同事跟他推荐了乌托街。

        乌托街的位置有优势,距离研究所很近,每天上下班走路也就十来分钟。实验室里有不少老员工就住在这边,跟阿美同一个实验室的同事还合伙在这边买房买楼。

        阿美的几个年纪大的同事买的房子就在对面街上,他们七八个人合伙买下了联排的几栋楼,大家住的近互相还可以照应。

        最惨的事情就是这个了。

        惨案发生,对面街道的住户损失惨重,阿美的那几位同事全都在死亡名单上。

        死去的人很多,不止她的那几位同事,还有他们的亲人家属,还有阿美也不认识的其他研究所员工。

        如果只是这样,阿美最多只是伤心,而让她起疑的还要结合另一件事。

        在惨案发生一个月前,阿美在医院做化疗。

        经过三个月的化疗,阿美的病情出现反复,至少身体状况没有持续恶化。但她却深陷化疗副作用的折磨,打起了退堂鼓不想继续治疗了。

        但那一天,阿美在医院遇到了几位同事。那几位同事跟她不是一个实验室的,但工作的实验室距离都不远,平时经常在走廊遇到互相就都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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