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林克失踪后,路易莎吃不好睡不着,人憔悴了也瘦了。现在有了结果,虽然是最糟糕的结果,可至少不用在牵肠挂肚了。
单小溪有些心不在焉。她始终有些不安,总觉得案子不该这么简单,可又说不出问题出在哪里。
路易莎把牛皮纸袋放在腿上,目光落在纸袋上。
“林克失踪那天,穿的是我去年送他的生日礼服,他去年胖了很多,以前的礼服都不合身了,后来他开始减肥......”
与其说路易莎在跟单小溪交谈,她更像是自言自语。
单小溪的目光也落在那个纸袋上,下意识问:“听说只找到了衣物没找到人?他们为什么没把衣物处理掉?”
路易莎眼神迷茫似乎在回忆:“不知道,可能是忘记了。”说完这句话,她的手轻轻抚过牛皮纸袋。
单小溪又问:“真的确定林克先生被杀害了吗?有没有可能只是他们撒谎,也许林克还活着?”
路易莎闪过一道光芒,随即又黯淡下去:“巡夜人动用了催眠术,那个人不可能在催眠术下撒谎的。”
单小溪没在说什么,默默倒了两杯咖啡,一杯放在路易莎面前,一杯拿在手里捧着。
沉默在房间里持续。在这种时候,只有静静等待才是对的,任何话语都是多余和错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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