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璟露出了一个安抚的微笑:“放心,不进去,只是想让你舒服。”

        他轻轻拉开小夭遮挡在身前的双手,低头含住前端的花蒂。

        “嗯……”汹涌的快感几乎令小夭立刻呻吟出声,软了腰,斜斜地倚靠在甲板的栏杆上,颤抖不已。

        可能因为涂山璟原身是狐狸的缘故,他的舌头比一般人要更长,舌面上有些粗糙,像是不太锐利的倒刺,每每舔舐到尿道口的缝隙时会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

        娇小的阴蒂很快充血、挺立起来,像一颗成熟饱满的果实,被舌尖反复挑动,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含咬顶嘬。

        “哈啊……”小夭口中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脸颊上渐渐浮出一层情欲的粉,她不禁羞耻地闭上眼睛,双手却不自觉抱住涂山璟的脑袋,看不出是推阻还是逃避。

        涂山璟又含了一口酒,俯身将酒液灌进软嫩的甬道。

        “你……唔……”小夭没有料到涂山璟会这样做,反应过来时,温凉的酒液已经顺着甬道,流进宫腔,明明不多,却存在感极强,顿时从内到外都是火辣辣的灼烧感。

        舌尖借助酒液的润滑撑开窄小的宫口,便被里面疯狂痉挛收缩的穴肉绞住。

        不同于酒水最初温凉复而火热的感觉,涂山璟的舌头温度一开始便高于她的,烫得她连尾脊都是麻的,只能向后仰着脖颈,连连低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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