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不喊我?”
“徵公子。”碧珍应他所求,喊了他一声
宫远徵不慎满意,遂又问:“为何不向我行礼?”
于是冯碧珍又福了福身子,给他行礼
她出身良好,这些礼仪做的十分纯熟,行云流水,哪怕只穿着这样粗劣的低等下人的衣服,也难掩高贵的气质
冯碧珍行过礼之后,就不理他了,又坐回去,默默地浣洗衣裳
宫远徵看着院子里其他的女侍个个低着头往角落里躲,就知道她在这里没少受欺负
寒冬腊月的,她好歹也算是半个客人,也没有卖给宫家,怎么都应该按照待客的份例
但宫门拜高踩低的风气历来如此,从他年幼的时候起就已经形成了很多年
哪怕他贵为徵宫的少主,是先宫主唯一的血脉,照样无人问津,像个野草一样的活着。侍卫、下人、婢女,在他只有七八岁的时候,当着他的面儿都不给他什么好脸色。
背地里更是把他说的冷血无情,天生的怪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