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这样疼吗?”她都不敢下手涂药了
宫远徵闷哼一声,竟是比刚才他自己涂药,看起来还有疼痛难忍
他背对着,碧珍也看不清他的表情是痛还是隐忍
只听到宫远徵咬牙硬撑道:“继续涂,别停。”
碧珍心慌慌的,下手便更轻了,涂一点儿她就吹吹气询问:“疼吗?”
再得到宫远徵的摇头后,才继续往下涂药
全部伤口都上了药以后
碧珍轻轻、轻轻的提起宫远徵拉开的衣服,小心的把衣服拉回原有的位置上。
她做完这些,觉得呼吸都要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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