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是没用的,到最后还是得帮他上药
碧珍沉默的拿小竹片从罐子里取药,在手心摊匀,闻起来清凉的草药膏涂起来也是冰凉凉的,在她手心里化开,又被竹片刮走,细致的摸到宫远徵裸露的肩膀上
她已经不会再因为他的疼痛的抽搐而怜惜
机械的执行着他的命令
碧珍告诉自己,只要遵从就好了,别惹怒宫远徵
但好像不管她做什么都是错的
宫远徵总能从刁钻的地方挑出她的毛病,一会儿嫌她话太少,一会儿嫌她话太多
嫌她帮忙穿衣服慢吞吞像个老太太
嫌她帮忙穿衣服太快蹭花了药膏
嫌她手太凉
嫌她锯嘴葫芦像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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