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以为自己已经悟了,但其实还是在执着
碧珍执着黑和白的泾渭分明,执着清浊之分,执着恪守德行便能行遍天下
万物都有生长的轨迹和规律,碧珍在宫门内找不到自己的路
她想念江南的烟雨,想念故土的温厚,想念娘亲和父亲,也想念阿瑄
女儿身确实难,她困在这囹圄不能解脱,也不能走
碧珍在心里想,阿瑄此生若是能得志,不拘是什么,为官做宰也好,飘零江湖也罢
都是极好的
极好的
她为宫远徵上好了药,宫远徵的药膏却是灵药,涂抹不过七八天,他的伤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除了最深的一道伤痕还有些点状的斑,剩下的那么多条伤痕都已经痊愈的没有半点印记
把竹片放好,那帕子净手后,她绕到宫远徵身前,无言帮他把衣服整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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