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碧珍不能,她不能改嫁,不能毁约
只要宫尚角愿意,他可以轻而易举的掩盖曾经的婚约,就当此时子虚乌有,但她却没有退路
哪怕离开,都有可能会被告官抓回来
“想与不想,有什么分别吗?”她收起东西,转过身,眼泪落下来
“角公子才是做决定的人。”
碧珍擦了泪,觉得自己真是软弱的可怜
宫远徵龇牙咧嘴,“冯碧珍,我求你了,你别跟我哭行吗?你去跟我哥哥哭吧!”
“我心软没用,你得让他心软!”
宫远徵说,这样下去不行
不能放任上官浅这么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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