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一下就涌出来,被他含在嘴里
碧珍叹气,过去拿过他手里的竹条,在石阶上打磨着竹条边缘,将原本锋利的地方磨得没有棱角,圆润光滑
宫远徵看着她把竹条莫得没有毛刺了,又把竹条泡进水里
“你会编灯笼?”
碧珍没有回答他会不会,“以前给弟弟编过蝈蝈、蟋蟀,都差不多。”
宫远徵问:你也有弟弟?
碧珍:嗯
宫远徵问:你弟弟是什么样的性格?也和你这样闷葫芦吗?
碧珍把竹条泡过水,拿出来果然柔韧了很多
她才不会帮宫远徵编灯笼,教他这一招已经是发善心了
她坐回原先的位置上,继续搓草绳:“我弟弟很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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