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试药他已经服了太多的梦蝶制成的“一枕黄粱”
长久得不到解药宫远徵只靠着半幅引子度日,症状越来越明显
他几乎到了夜不能寐的地步
看着镜子里心口下缠绕的青色纹路爬上颈侧,他摸着脖子上渐渐显露出的青线
宫远徵满意的笑了
他推开门,在角宫的后院连廊长亭寻到了冯碧珍
她恍然独自坐在金黄的银杏树下,纤纤十指抚摸着粗糙皴老的树干,眼波柔和
一个人陷在回忆里不愿出来
“嫂嫂。”
宫远徵出声喊了她一声,冯碧珍回眸,眉心舒展开一点
她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远徵弟弟,许久不见,你的药是有了进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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