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点儿痕迹都没留呢?”
他一声声逼问着碧珍,碧珍只是默默流泪并不答他
无妨
反正宫远徵也没有想要从碧珍那得到一个答案
他早就看透了她的把戏,包括她的眼泪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其实本就无所遁形
宫远徵扯开自己的衣袍,一件件丢到外面的地上,他在碧珍的耳边吹气,咬住她小小的耳垂
“姐姐想要我,直说就好了。”
“不必编出这么个谎话引我过来。”
“你我本就是夫妻了,早一天洞房,晚一天洞房都无妨的,姐姐既然心急,那我们……今天就成亲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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