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重近乎弥留之际,他的手牵着哥哥,滚烫的额头上敷着碧珍浣洗过的冰帕子
他对冯碧珍那么坏,她不辞辛劳为他换了一夜的帕子,手上的冻疮都犯了
好不容易养好的手,又肿成了萝卜
他点燃了熏香,往里面掺入了几滴一枕黄粱
其实幻药的毒本就无解,只是人在痛苦到极致的时候,借助药物来短暂的逃离疮痍的现实罢了
他饮鸩止渴,心痛难忍的时候就点少许的一枕黄粱,把他带回最快乐的时候,一遍遍的在虚妄里沉沦,反复品尝当时的快乐。
宫远徵平躺在床上,换上和养伤期间的寝衣,把自己收拾成当初的模样,然后闭上眼睛缓缓进入迷幻的梦境
他又一次回到了上元节
他在暴怒之下强行吻过碧珍,她的唇当真又软又香甜,像是饴糖,他牢牢地箍着她的腰,毫无章法的掠夺她的嘴里的空气,纠缠着加深亲吻,平常看不出碧珍的娇小,只有当他和她站的很近很近,贴身搂抱在一起的时候宫远徵才发觉他竟然比她高出一个头还要多,她的肩是那么瘦削,他只消在她面前一站就能轻易的笼罩住她,把她挡得看都看不见。
一吻毕,她气喘吁吁的凌乱倚靠柱子,唇角都流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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