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既舟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却见程遇明手指在空中向下点了点，“跪下。”
程既舟一下子僵住了，“昨天不是认过主了吗？”
“那我今天怎么没听见你叫我呢？”
程既舟这下明白了，原来是因为这个，他挣扎了两下，“……主人。”
程遇明点点头，“嗯，过来跪下。”
程既舟诧异和不解，“我不是叫过你了吗？”
“对。”程遇明笑着说，“但是和我叫你跪下有冲突吗？”
“我都已经……”
程遇明打断了他，“我叫你跪还需要理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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