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既舟恢复了些力气就要起来，程遇明眼神一暗，又是一脚踩下去，程既舟的膝盖砰地重重跪了下去。
而且程遇明踩的又是刚刚受伤的那个位置。
“唔！啊啊……”程既舟发出了痛苦的哀鸣声。
程遇明伸手扯下他后脑的头发，他被迫仰起头来，冷汗从额角流到下颌，再流入脖颈间，最终隐没在衣服遮盖住的皮肤下。
“别……求……求您……”
“我没让你起来，你就得继续跪着。”
“对……对不起……我……我错了……”
程遇明随即松开禁锢，程既舟就要往他这边倒，但程既舟害怕碰到程遇明，慌忙用手撑着床沿。
程遇明拿过湿纸巾，就着这个姿势帮程既舟擦拭肩膀处的脏污痕迹，又去衣柜挑了件衣服给程既舟。
没叫他起来，程既舟只能跪着换衣服，抬手间牵扯到肩膀处的伤口，简直是锥心般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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