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一动,我难受得很。」
他是真的受不住了,这淫毒发作起来简直要人命,难怪她以往会去找那粗鄙的樵夫交合,若不是她在他身旁,就算旁边是只母猪母狗,他怕也会抓来泄慾。
她动了起来,他舒爽得频频低吼,出精後,她想起身为他清理,他却不允许:
「晚晚来抱着我。」
她摇头拒绝:
「这样会压到你的伤。」
他不着痕迹地威胁:
「这淫毒好凶猛.........」
她马上虚虚趴在他身上,抱住他。
「过去,是我错怪你了,原来这毒一发作,只要是个母的,我都会想上。」他诚恳认错。
她颤抖着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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